周作仁又把那个故事讲了一遍,这只是作者追求女孩子的游戏之作,所以风格变化也不难理解,没人规定诗人只能写一种诗风。
做人的差距啊!
他们发出和平禁亚一样的感慨,不过这些人心中是兴奋的。
这些诗作给新诗开辟了道路,指明了方向。
新诗不是不好写,也不是没有价值,而是要突破旧体诗的枷锁,寻找新的出路。
《新潮》杂志是月刊,可一众编辑迫切的想要把这些新诗刊载出来,和读者分享,所以他们决定加印一份诗歌增刊。
增刊不仅要刊载这些诗歌,还要请北京大学的教授进行点评,并撰文讨论新诗的未来。
有十几位名家教授参与其中,共同讨论新诗的发展,可谓是诗坛的一大盛事。
鲁讯为《一代人》做了深度点评,周作仁解析了《雨巷》的美学内涵,顾颉钢阐述了《断章》的深层意义……
这份临时起意的诗歌增刊后来被称为新诗的《圣经》,奠定了新诗在新文学中的地位,在新诗的发展过程中具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它影响了后来的湖畔派、新月派、象征派、现代派等众多新诗流派。
好在林子轩的这些新诗在这个时候段内发表了,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
今年可是新诗突飞猛进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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