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文学和白话文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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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需要证明白话文也具有文学性,也能用白话文写出文学经典来。

        文言文学者讽刺白话文是“引车卖浆者言”,就是说用白话文写出来的小说没有文学性和思想性,根本不能称之为文学。

        在这方面鲁讯的《狂人日记》拉开了白话文小说的序幕,其他学者陆续开始了白话文文学的创作,想要为白话文打下文学基础。

        只有拥有足够多的文学经典,才能证明白话文不是昙花一现,而是能够传承下去。

        当然他们自己也不熟悉这种创作方式,只能摸索着前行。

        这也是这个时代极少有白话文长篇小说问世的原因,能够写出中篇小说已经很不错了。

        在诗歌方面,白话文的发展也不顺利。

        没有了古体诗在形式上的束缚,诗人可以自由的创作,在这个阶段大多是模仿外国诗歌,创出各种派别。

        可这种诗歌是否有文学价值,有没有思想性,有没有美学准则,谁也说不清楚。

        总体来说,这个时代白话文的文学创作属于纷乱的阶段,没有人能拿出一个固有的标准,告诉大家该怎么写。

        这就牵扯到白话文的另一个困境,那就是发展方向的问题。

        即便是提倡白话文态度最为激烈的胡拾也给不出一个方向,只能摸索着前行。

        此时以胡显骕为主的文人又开始大肆攻击白话文,提倡“昌明国粹,融化新知”,认为白话文是“模仿西人,仅得糟粕”。

        新一轮文言文和白话文的论战即将开始。

        这时在上海发生的炮轰《寻秦记》的风潮传到了北平,其中就有批判白话文的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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