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弟史,一个七七,两个人都非北冥不可。
他想不通,他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贱种。
耳边似乎是北冥冷嘲的声音:“我真同情你,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得爱,你以为我一定心存算计……”
弟史也好像就站在他跟前,对他说:“我明明有相爱的人,为什么不努力去争取呢?”
相爱?哈哈哈哈——
似乎又是多年前的画面,一个穿着汉服的女子匍匐在他娘亲的脚下:“我并未想过要怎样,我只是爱他啊——”
眼前有晃过一个身影,悬挂在吊梁上,晃荡来、晃荡去,晃得他眼睛越来越花,也越来越困倦。
“殿下?”
乌木上前,见绛宾已经伏案睡着,旁边的舞姬吓得瑟瑟发抖,却也不敢动身,只得他亲自上前,将绛宾扶起来,向后帐走去。
绛宾知道自己喝多了,他沉沉地躺在榻上,闷声道:“我还是要杀了他——”
乌木点头应道:“殿下醉了,早点歇息吧。”
绛宾的眼皮合上,浓眉蹙着,跌入乱糟糟的梦境之中。梦里像是氤氲的烟气,一个穿着汉服的女子抱着琵琶,轻轻吟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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