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为容颜这提议,在她看来,简直就是无所谓!
撇了撇嘴,她眼底的幸灾乐祸掩去,冷笑着出了声,“皇上,什么滴血验亲,我儿都逝去了那么些年,还怎么滴血验亲?她这话分明就是胡言乱语!”她扁了嘴,一脸的倨傲,偶尔看一眼容颜,眼神里全是不屑,冷意,“难道你家人没有教过你,死者为大吗?我那可怜的儿都逝去那些多年,你现在竟然还要这般居心颇测的去污蔑他,真真是可恶至极!”
容颜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何时说过半点对夏驸马不敬的话?”
“你……你说要滴血验亲,我儿都……明明你就是居心不良,对我儿不敬!”
容颜摇摇头不再理她,却是直接看向旁边的皇上,“皇上不如宣来御医一问,滴血验亲,并不仅限于父女,母女,嫡亲祖母,祖父也是可以的。”她的话声平静,眉眼温和,只是那一片平静中的笃定却是让仪亲王心动微动,他猛的上前,双眸灼灼的看向容颜,“那么,我呢,我和你们验呢?”
要是他的血能与容丫头相融。
不就是证明了容颜是他们仪亲王府的骨血?
容颜垂眸,“也是可以的。”
“那——”
仪亲王还要再说什么,旁边的夏老太太突然出声道,“不可能,这事儿绝不可能。”她冷笑着指向容颜,“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御医不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她扭头,对着皇上嗡声嗡气的开口道,“皇上,她欺君,对我那早逝的儿子不敬,还请皇上治她罪。”
皇上眸光深幽,“欺不欺君的,朕宣来御医一问便知。”
夏老太太还欲再说,却被皇上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嗯?”
这眼神看着平平淡淡的,可那眼底的冷意却是刀子一样,刮的夏老太太脸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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