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是他们这些军人的命啊。
他军营里的人都是好几年前就跟着他一块出生入死的兄弟。
怎么可能会对药草下手?
他黑着脸,死死的盯着容颜,半响,却是把眼神落在沈博宇的身上,“他只是个下人,会不会看错了?”
哪里只看了一眼药草,就说是他们的问题?
这分明就是推卸责任啊。
“将军有所不知,那药草是被和另一味药粉掺到了一起,那种药粉是用一种药草晒干,磨成粉所为,只需那么小小的一包洒下去,就能让那一批药草变质——”
“本将军完全可以怀疑是你们之前动的手脚。”
大金和北漠双方对立。
虽然他们私下有来往,但也都是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不敢完全信任。
这次要不是他们这边急需这些药草,他也不敢和土固城里的医馆做生意。
毕竟,去年冬天那场大雪下的太大,让他们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去突袭土固城。
——死道友不死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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