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金的鬼天气,太冷啊。
都要把她给冻成冰棍了有木没?
在把自己裹成一个棕子般的存在,去了两趟回春院之后,宛仪郡主好笑之余,不禁心疼的很,再三的叮嘱容颜不让她出门,更是直接免了她的早晚请安,甚至会隔个一两天就让丫头婆子过来看看她,送些吃食小玩意儿等物,至于容老太太那边,自打上次当着沈博宇的面闹了回刺客一事,让她和胡氏吃了个闷亏,老太太就让人传话,很是干脆的免了容颜的请安!
当然,在容老太太那里,她是气的不想看到容颜。
免了她的请安,眼不见心不烦。
可在容颜这里却是巴不得她有这个话儿呢。
外头多冷呀,她才懒得走这一趟!
就这样缩在屋子里当了大半个月的驼鸟,在腊月二十六这天,天阴沉沉的,黑压压的云层压的人心沉闷闷的喘不过气来,不过是大中午,屋子里就撑了灯,容颜拿了本书缩在美人榻上无聊的翻看着,不远处的脚踏上,是白芷几个丫头在做活计,山茶在绣花,丁香在打络子,余下的白芷两女则在帮着容颜缝袜子和小衣,屋子里偶尔响起主仆几个的笑声,端的是一片温馨。
白芷分线的空抬头看了眼容颜,起身帮她的茶杯里续了茶,“小姐看了一响午了,这会也该歇歇了,您中午想吃什么?”
容颜躺在这里半天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她把身子坐直,手里的书丢到一侧,抬头看了眼窗外。
外头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的沉闷,潮湿。
风吹在窗棂上,噼哩啪啦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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