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奸佞的甩着手上的皮带,皮笑肉不笑“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急不可耐?”
“啪啪”两声,皮带抽到了苏炎澈的屁股上。
苏炎澈脑子死机了数秒,平躺的他错愕之后坐了起来,厉眸微眯,一道刺骨的寒意向司琪射去。
“你抽我?”
“怎么?只许你打我,不许我抽你?早就警告过你,你敢打我,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司琪知道自己是在作死,可那又怎么样,不作怎么知道他的底线,不作怎么知道他留下她的决心?
她嚣张跋扈的宗旨是:能作就作,作不成了大不了换个方法再作。
苏炎澈此时脸色阴的能滴出水来,这会儿他很认真的在思忖一个问题,是不是真的对她太好,太客气了。
“现在认错还来得急。”
“怎么,刚才抽那几皮带没让你长记性?”还想让她道歉,做梦。
“……”苏炎澈眼角狠狠的抽了几下,这本来是他的台词,结果给她抢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傲娇跋扈,得瑟加上那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表情该死的好看。
当然,苏炎澈已经没有那个美国好心情欣赏她的表情。
再一次给她悔过的机会。
“当真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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