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山口惠子和木子离开了,在半道上听她说她的故事。
原来山口惠子在听我描述了之后。就知道木子肯定遭人害了,做成了毛女蛮。
好在木子本身也有一定的法力。虽说被对方强行做成了飞头蛮,偶然还是能清醒一下的。她就在清醒的时候给我打了电话。也幸亏她的那番电话,才让山口惠子及时救了木子一命。
那个忍者,也是山口惠子叫来帮忙的。忍者和武田千夏的式神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遭遇到了一股强烈的反噬,接过武田千夏就败北逃走了。
不用说,那股反噬来自于“东方可沁”的式神。
我有点生气的说你走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快担心死我了好不好?
山口惠子一把投入我怀里:“我的小男人,你这么关心我呢,我真是太感动了。”
“你可不可以把男人前面那个小字给去了?我哪里小了?”
虽说暂时解除了危险,不过我和武田千夏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武田千夏是指定不会放过我的,不过因为飞头蛮也受了重创,短时间内对方不会再跑来害我。
我总感觉。这日本我是不敢待下去了,否则随时可能丧命,就想着要怎样才能回国。
我作为公司的经验人员。董事会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回去的。要不然就辞职不干了?算逑,我混到今天这位子容易吗我?说放弃就放弃?还不如要我死了呢。
山口惠子亲自跑到池田乡,软磨硬泡总算把木子的魂给要了回来,给木子做了一场法事,木子基本上算是恢复正常了。
可汇云寺却坚决不让山口惠子和木子回去了,说两人得罪了阴阳师,而且还是为了男人,严重违反了汇云寺的清规。
于是山口惠子用幽幽的眼神看着我:“李哥,人家无处可去,你就包养人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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