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具体情况,可她却根本不再跟我说,让我们快走,就下去了。
山口惠子辞职了?辞职做什么?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
还有木子的消失,我胸口长的这张人脸,这其中肯定有必然的联系。
只是究竟是什么联系,我无从得知。
我一脸颓废的往回走,心不在焉的。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不是木子又是谁?
我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立马加快步伐冲了上去。可刚跑两步,胸口的猫又就剧烈颤了起来,木子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了。
耳畔是刺耳的鸣笛声,连忙朝四周看,却惊出了一头冷汗,我特么竟站在了马路中间,两边都是车,最近的一辆离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刚才竟差点被活脱脱撞死。
我立刻灰溜溜的离开了,心中却总觉得不对劲,我心中清楚,肯定是胸口长出来的那东西搞的鬼。
我失魂落魄的回去,却也没再感觉到什么不适。去医院里问了问,医院竟说是我的皮肤水肿,不打紧,给了我几片西药就算完事儿。
妈的,要是西药管用,要尼姑庵做什么?
这东西说来也奇怪,不疼不痒的,除了偶尔喘气闷一点外,倒没别的影响。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太敏感了?山口惠子都不把我的伤当回事儿,应该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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