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我大吃一惊,什么叫盯上他女儿了?
“昨天我迷迷糊糊的,又梦见小男孩了,我赶紧问小男孩,我的指尖血没有了,能不能用别的方式代替还愿?”
小男孩竟破天荒的开口了,说他未经人事,想要尝尝女人的滋味。
我一听就傻眼了,这怎么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让鬼给糟蹋了?我就连连祈求,他总算是跟我说,用手腕上的血也可以。
我就割了一下,没想到就再也止不住了,血就一直流个不停。我昏迷了,醒来就在医院了。
我日,我心里头暗骂,该死的晴天娃娃也敢主动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来?不行,必须治治他。
我对王父说,让他在这儿安心养病,我现在就去问问法师,要怎么做。
说着,我就走出医院,给山口惠子打电话。
没想到还是木子接的电话,木子的声音更憔悴了,听得出来,她喉咙上火,沙哑的很。
我很纳闷儿,为什么总是木子接电话?心头隐隐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木子,山口惠子呢?”我问道。
“出去了。”木子说道,她的态度,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友善,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成见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