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妈的,早知道日本娘们儿这德行,我恨恨的想着,给劳资机会,干死丫的。
马主任这事儿或多或少都跟我有关系,不去看一眼说不过去。于是我立刻请假,去拘留所看马主任。
我差点没认出马主任来,以前倍儿精神的一个人,现在蓬头垢面,胡子拉碴,脏兮兮的,以前的领导范儿不见了。令人惊奇的是我没有如想象中得意,反倒有点同情。
马主任一看见我,立马激动的跳起来:“阿混,你还我老婆,还我老婆。”
看马主任这张牙舞爪的模样,把我吓了一跳。不过好在有一道防弹玻璃隔着,马主任伤害不了我。
“马主任,别激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问道。
马主任疯了,哪儿会跟我解释,只是用手指甲挠玻璃,说我害死他老婆,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得,我知道我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了,只好放弃。负责看守的警察是我表舅家儿子,跟我说这马主任被他老婆的死给刺激到了,好几次都想自杀,亏他们拦的及时。
我想了解一下马主任的情况,等他下班后请他去洗脚。狗日的拉我去了皇家五号洗浴中心,花了我五百块大洋……当然,我只是三十八块洗了脚,其余的都被狗日的给造了。
我在大厅等了一个小时,他才从楼上下来,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我又给他要了个拔罐,一边拔罐他一边跟我说马主任的情况。
事情还得从晴天娃娃开始说起,前边的事我都知道,重点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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