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吴鹏已经哭了出来。
我在后面，心里回想着黄毛对我的好，眼泪也止不住，掉了下来。
牛峰和我一样，哭了。
他和黄毛是发小，两人最亲近，他的伤心，远远超过我。
郭一男虽然没有哭出来，但是也仰着头。
吴鹏擦了一下眼泪，“李涛，哥哥让于浩给你磕头赔罪，你，好好看着。”
我们在后面使劲往下摁光头，让他对着太平间磕头。
光头不肯，我用力甩了他几巴掌，他恨恨地看着我。
我毫不客气地瞪回去，又是连续几巴掌甩过去，打得他嘴角都流血了。
谁都没有说话，我用我的眼神告诉他，你不磕头，我就打到你磕头为止！
就这样一直打了几十巴掌，光头的脸整个都肿了起来，我的手都打得发麻了，光头终于屈服了。
他不再看我，慢慢地弯下身子，用头碰上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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