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就如秦倾所言,现在秦倾的表现跟七年前那个横行霸道的秦倾如出一辙,这样的秦倾的确比成熟低调的秦倾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一些,只是,那些人哪里知道,七年前的秦倾并不是一个只知道闯祸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有些事,她并不是不懂,只不过是她太过叛逆,不想去懂。
“反了你了!敢骂我是刺猬!看我不扎死你!”秦倾随手戳了一下左思远的脑袋,磨牙说道。
左思远愣了一愣,随即,脸上漾起久违的怀念的灿烂笑容。七年前那些熟悉的过往刺激的他眼眶发热,当初,秦倾就是经常喜欢这样戳他……“秦倾,你回来了,真好!”
“我又不是今天才回来,烦不烦?看拍卖!”秦倾戳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有些习惯真的是很难改,即便是时光将那些回忆拉的很遥远,可是,某些不经意间,它还是会不听话的跑出来,如此的不受控制。
左思远看到秦倾脸上的赧色,笑了笑,心里像是揣了一罐子蜜。
坐在另外一端的方东城将左思远跟秦倾的亲密看在眼里,好几次恨不得走过去将两个人快要贴在一起的脑袋分开,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把玩着手里的牌子,嘴角抿着一股冷酷。
“东城哥,你看那个秦倾,真是不知廉耻,这大庭广众之下,也太不注意了。”白露就坐在方东城的身边,见方东城脸色不快,立刻煽风点火的说。
方东城拿牌子的手一顿,侧脸看向白露,眸色深深。
“人家就是生气!”白露被方东城深不见底的幽光看的心虚,嘟着嘴娇嗔:“不就是跟她同时看上一件旗袍么,我又没怎么样,她旗袍都撕了,还记仇记到现在,真是的。人家一会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面对那些媒体了。”
方东城想起那一巴掌,冷笑一声:“她的确是个爱记仇的。”
“东城哥,我都被她欺负成这样了,你还笑!”白露假装没看懂方东城眼里的冷意,泪水在眼眶里委屈的直打转儿!
“好了,说吧,看中什么,我给你拍下来,还欠你一个礼物。”方东城又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手里的牌子,气质慵懒,颇有些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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