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几年在京郊憋得很了如今要一口气补回来般,秦钟刚回京城不久,就已经将京城的秦楼楚馆光顾了泰半。就连被林琛派去盯梢的人,都不知因此得了多少的便宜。
其实廉郡王府里的美娇娥肯定不少,姬清也不至于连几个女人都不舍得,可秦钟仍是一副急色鬼的样子镇日往八大胡同那种地方跑,要说没有猫腻又有谁信。
只是此时听林琛说起,谢青还是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许是廉郡王管束着,这些日子他倒是安分了不少,近日往古玩店里去的最多,青、咳,倒是少去了。”
林琛将他的窘迫看在眼里,虽然心里好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道:“秦钟这边你继续派人盯着,艾清源就不用再跟着了,我自有计较。”
谢青忙躬身应是,林琛便又道:“我记得你自幼长在平安州,想来那里的风土人情都是谙熟的?”
谢青忙回道:“莫说平安州,就是西北其他的州县,乃至蛮子们住的大漠,奴才不敢说谙熟,认个大概还是有的。”
听他这话,林琛合掌喜道:“前些日子我不是跟你提到西北的生意么?今日我已和荣国府的琏二爷谈妥了,你且将手上的事情与侍砚交接一下,赶明儿便和长顺他们几个动身去平安州帮琏表哥吧。”
这些年林琛手头上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谢青处理的,谢青也很是对得起他的信任,将事情都做得漂漂亮亮的。可如今林琛这话,却是要将他派出去?谢青虽然觉得诧异,却也只是恭谨的行了礼应是,半点没问他缘由。
他这样听话,林琛自然是满意的,此时也就好心情的开口向他解释起来:“待你过去了,生意上的事情倒是其次,自有敦郡王荐的几个先生打理。只是一点,都说大漠的好马皆是咱们中原的风土养不出的剽悍,我与郡王皆是极有兴趣的,你且帮我留意了。”
说罢,看着面露诧异的谢青,林琛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一脸诚挚道:“这样的机密大事,旁人我自是不放心的,只有交到你手里,我才算真的放心了。”
谢青激动地满面通红,大声的回道:“大爷放心,能得大爷这般看重,我谢青哪怕是豁出去这条命呢!”
林琛自然又是一幅欣慰不已的样子,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这才将激动不已满脸感念的谢青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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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年因为太子复立,众皇子没了努力目标后着实是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只是无论朝堂再怎样的风平浪静,其下的暗流依旧汹涌。今上没了捣乱的儿子们要教训,便挪出手来对付起了自个儿那两个一直不太安分的兄弟。
早在两年前,忠勤亲王便因为在昭敬文皇后的祭礼上行止不恭被人参了一本,今上以此为由将其降爵至郡王,又褫夺了其原本世袭的封地,自此世上再无忠勤亲王,只有一个爵位不能世袭的勤郡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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