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见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也是有些惊讶,虽然很快按捺了下去,姬汶却仍是见到了,心情顿时颇为愉悦。
林琛回道:“回殿下,先生姓庄讳游子少游,草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只是父亲提起先生时亦是赞叹不已,说先生是当世了不得名士。”
当然是了不得的名士!庄游这几年行踪不定,便是父皇也不清楚他到底在哪儿,居然是在林府,还当了林琛的老师!
而且现在看来,还是与林家关系不浅的样子!姬汶被这一连串的消息震晕了。
林琛却是继续道:“草民此次入京,便是为了继续求学,只因先生打算常住京师,家父便让草民早几年进国子监,两厢便宜。”
姬汶听到这句话神色数变,再次打量了一番这个救了自己的小小少年。
他一直帮前太子盯着江南,自然知道林海膝下不过一子一女,可没想到这只老狐狸为了保全自己,竟然连唯一的儿子都舍得送出去!
想到此番下江南的原因,姬汶苦笑,同是被放弃的废棋,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同情他人?
回身坐到书桌前,对林琛笑道:“你年纪小不知道,这位庄游庄先生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传言其三岁能诗五岁能文,不仅经书娴熟学富五车,其权术谋略亦是万里挑一。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个难得的雅人。这样的人做你的老师,你可是积德了。”
林琛虽然知道自家先生很牛逼,但听到当今皇子对他也是满口赞誉,更是与有荣焉,当下便对姬汶添了几分好感。
两人在房里不得出去,只好互相说话解闷,姬汶自幼跟随太子读书,师傅亦是德高望重的顾宏顾太傅,加上他又很是办过几件实差,见识学识自是不俗。
而林琛出身诗礼之家,师从名儒,更有上辈子做黑道太子的阅历在。虽然不能像姬汶般诗文典故信手拈来,但有现代人的眼光在,也是频有新奇之语。
一时间刚刚还针锋相对的两人竟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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