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茗一出门,早已不见了四公子和贝宏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楼下的表演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不再有粉衣的身影,定是伤着上不了场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刚踏进去关上门,陡然一阵凌厉的寒气刮来,她条件反射地侧过身,一道琴弦竟尖锐地刺入门框上,嗡嗡作响。
粉衣正满脸愤怒地坐在地上,手拂琴弦。
还说不见了人,原来是躲在她的房间了。
“看来你是一直在等我了。”舞茗冷然一笑,猛然一挥扇子,一股凛冽的内力成形冲向琴弦。
紧绷的琴弦瞬间断裂,发出刺耳的声音,弦如锋利的刀,弹到粉衣的手中刮出一道道触目的血痕,紧跟着整个琴弦轰然破裂,木屑飞散一地。
她淡然道:“凭你一人之力就想打败我吗,不自量力。”
“你!”粉衣吃痛地捂着流血的手,气得面红耳赤。
为什么宫主没有杀她!!当年她姐姐违背宫主命令,偷穿了红衣,笑容还未来得及收回,便被宫主残忍地杀了!她永远都记得姐姐最后一刻脸上真心的笑容,她的姐姐,她可怜的姐姐……甚至连自己怎么死掉都不知道!
她不怨宫主杀了姐姐,但她怨宫主为何不杀了舞茗,这个世上有能让宫主例外的人吗!即使有,为什么要是舞茗,而不是姐姐!
她低着头强忍着泪,浑身颤抖,极力强忍着溢出的怒火和悲痛。
舞茗瞥了她一眼,不愿和这个想置自己于死地的粉衣再多说什么,下了逐客令:“没事就自行离开吧。”
粉衣自知打不过她,却仍怒视着她,道:“不走又如何,这里是万花楼,寄人篱下还敢如此张狂。”
呵,万花楼竟然有着如此不识趣的人!
骤然,舞茗迅速地一挥彩扇,一阵狂风把地上断裂的琴和木屑卷出门外,悠然道:“你想自己滚出去,还是我请你出去呢?”
粉衣伸手挡着夹杂着内力的厉风,撕拉一声,衣袖被刮开一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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