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灵脸上的血迹透出指缝换换流出，脖子上布满森人的血丝，渗入黑色的衣服里融为一体，尽管痛得快晕过去，她的十指却丝毫不敢松开，不敢让舞茗看见那可怖的脸容。
柳灵的身子颤抖着，张张嘴想让她先行离开，却发现连这个动作都牵连到脸部，痛得心神俱裂。
然而她知道，要不是舞茗大人及时止住丹药的运转，如今她承受的将是几倍的痛苦，而且是浑身溃烂不堪，无一处幸免。
“女人最看重的便是容貌，但既然你成了玄月宫的目标，定然不能以柳灵的身份活着，包括这张脸。”
舞茗缓缓靠近她，每一寸脚步声都踏在她的心头。
颈部猛然被舞茗大人的扇子一敲，一阵眩晕袭来，耳边却传来柔和的声音：“柳灵，活下去。”
舞茗前段时间在四周探地形时，留意过一家屋子，虽说不是医馆，却总是散发出草药的问题，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血迹把她的衣衫染红，她却毫不在意，一脚踢开医馆摇摇欲坠的门，把柳灵放置在床上，丝毫不理会还拿着茶杯呆若木鸡的老人。
老人看着自家大床上躺着满脸是血的女子之后更是煞白了脸，伸出食指抖啊抖：“你你你……”
“救人要紧。”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酬金她醒后自会给你。”
老人摸了摸下巴的白胡子定定神，深吸几口气才缓缓靠近，谁料，看着这面容可怖，还散发出刺鼻血腥味的女子，忍不住顿了顿脚步，沉着声音问道：
“她可是服了噬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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