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对深情而执着的少女,红菱无法再说什么阻拦的话了,她只得告诉她:“先用黑发绣满丹顶鹤的羽毛;然后将鲜活的头发在烈日下灼晒三年,取变化成金红色的绣鹤的丹顶;最后三年,必须一直呆在不见天日的黑屋子里,饮食中不可加盐,直至头发转为雪白为止!”
当她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有一瞬间,少女的表情很是错愕。是的,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方法吧?——双鹤图绣成之日,就是青春、美貌一去不返之日。
在那种欢喜以貌取人的男子面前,即使感动了神明,又有何用呢?
可是少女眼中的犹疑只是刹那,片刻过后,就是无比坚毅的表情。红菱暗暗叹息:结果如何,端看天意吧!
忽然记起知府大人还有个问题在等她回答:“我想,这幅双鹤图的主人头上,此时,定然不剩一根头发了吧!”
江知府眼中忽然大放光芒:“正是!当仵作检验完那颗被人活生生斩下的头颅后,就告诉我,那是属于一个妙龄女子的头,可是不知为何,头顶却是光秃秃的。我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是剃的,像是拔的,可是却没有伤痕……后来就在那颗头的嘴里发现了这块手帕,算是唯一的线索了。”
原来是这样。
知府夫人下意识的将手往袖子里一缩,那块手帕就这样轻飘飘的掉落在地上。
红菱不动声色的将手帕拣起,轻轻拍了拍上面的浮土——咦?那只母鹤的头顶为何有一根发丝不同与其他浓烈的金红色?为何会是淡淡的透明?她应该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啊!红菱悄悄的扯下那根与众不同的发丝,紧紧捻在手里。
“那颗女子的头颅是在哪里发现的?”红菱冷冷的望着江知府。
“在一口古井里。”
“我先回房了。”一旁的江夫人似乎再也无法忍受喉间阵阵作呕的感觉。
红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接着问道:“好多天了?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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