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很有钱,所以排场是不能不讲的。长长的迎亲队伍足有两、三百人,像条红色长龙般将整个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而轿中的小新娘却泪流满面,因为她不想出嫁,虽然她还小,但她自己清楚的明白,她这辈子完了!
在村子东头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一个同样是十一、二岁的男孩默默的看着迎亲的队伍,暗暗的流着眼泪……]
一家低档的赌场里,二十几个农夫打扮的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赌大小。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一脸的怒气,看样子是输了不少。他擦擦额头的汗,将手中最后的几块碎银子压在了小上。然而,他有输了……
天空下着细雨,一身农妇打扮的铁玫打着伞急步来到村头的小亭,柱子等着她。久别的人如今重逢,却有些许的尴尬。柱子干咳了一声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铁玫点点头。
柱子道:“他,对你好吗?”
铁玫再次点点头。
柱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只草蚱蜢,说道:“我知道你最喜欢草蚱蜢,特地给你做了一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扎一个,这是我扎的地五千四百二十一个。哦,如果我老了,我想完全可以靠它生活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
铁玫含泪看着那只草蚱蜢,说道:“喜欢,谢谢你!”然而并没有接。柱子看看她,又看看草蚱蜢,道:“好吧,我走了!既然你过的很好,我就放心了!”言罢,伸出手想抓住铁玫的手将草蚱蜢交给她,可当他刚碰到铁玫的小臂时,铁玫痛的将手缩了回去。柱子一楞,随即抓住她的手将她的袖子捥了上去——一道道鞭痕夹杂着因重击而造成的瘀青占据了整个小臂。柱子发疯般捥起她的另一支袖子,同样的伤痕另柱子如入冰窟!
铁玫慢慢将手抽回,柱子盯着她道:“我听说他对你不好,而且还常常打你,可没想到他下手竟然这么狠!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说他对你很好?为什么!我……”一语未完,人已冲出亭去。
铁玫急道:“柱子,我的事不用你管!”
柱子定定的站在雨中,泪水夹杂着雨水从他的脸上一直流到嘴里,最终流进心里。他慢慢转过身,看着铁玫:“我上山学艺六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保护你!我找了你八年,你知道这十几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只能扎只草蚱蜢,因为每当我看到它,就像见到你一样!我,……我只是想让你过的幸福,不管你跟谁一起生活,只要幸福!……难道,我错了吗?”
铁玫道:“不,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前生也许做了太多的错事,所以老天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这都是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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