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柱还在想着若晏临走时的说话,心中大是纳闷,谁要把自己打得头破血流?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这若晏怎么就抱着心心跑走了,心心也是的,每次见了美女都魂不附体似的,云雨天在时就整天缠着她,搞得好像它是云雨天的宠物似的,现在和这若晏第一次见面,居然就被这少女给抱走了,心心也不吭一声。
乔志拖了还在纳闷的窦小柱进去屋里:“来,咱们今天好好喝上一把,不醉不休!你知道咱们辟谷了,其实少了很多乐趣的,平日里肚子不饿,搞得我现在对很多美食好像都提不起兴致一样,但这酒可是每天都得喝才行!”
乔志说着,就跑到后面抱出一坛酒,拍开封泥,一阵异香飘了出来,窦小柱这不好酒之人也是不禁大嗅了几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酿制的。
“这是这地方的土酒,是用琅玕树结的果子酿造的,劲力很小,放心醉不倒你的,象你的量喝上半坛也没事!”
“不过喝完这坛就没有了,也不知道以后过多久才能喝到!”乔志抱着琅玕酒,一脸遗憾。
“怎么这酒很难酿吗?”
“酿造倒是不难,可是这琅玕树都长在然鹰国境内,现在我们被打退到了函玉城这里,想再采到琅玕果来酿酒,可难喽——”
“来,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半夜,窦小柱还是没睡着,这琅玕酒好像劲道不像乔志说的那么轻,虽然没把窦小柱给醉倒了,但是他也是给这酒劲弄得无法入睡,躺在床上半天都觉得身子难受,根本就睡不着。
窦小柱坐了起来,反正睡不着,不如把炅炎丹拿出来炼制炼制。
从腰带中拿出炅炎丹,这内丹还是如以前一样灼热火烫,看着这炅炎丹,窦小柱突然发现自己当时根本就没有问清楚该怎么修炼这炅炎丹才对?只是知道要是用婴元力来炼制这炅炎丹。
窦小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想起公孙师叔祖曾给过自己很多书籍,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这方面的书?
窦小柱在储物腰带中一格格搜了过去,发现还真是有道家典藏这一排书,于是都拿了出来,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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