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坊是吴正义旗下最大的赌坊,今天晚上我们要去大闹金银坊!”云雨天道:“我们这次来通县,早打听清楚了,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张长清,第二个就是吴正义,张长清已经给你杀了,现在轮到这个吴正义,不过这吴正义精的很,所以我们要去金银坊赌钱,把他给引出来!”
“还要杀吴正义?”窦小柱这几日之间遭遇大变,已经杀了张长清和吴良二人,下手时虽是毫不留情,但是事后想起来却有些茫然,此时听到云雨天的说话,窦小柱有些犹豫,因为这两天已经死了太多人了。
“是!这个吴正义平日作恶多端,死在他手下的善良百姓不知道有多少,今日不除了他,他日还不知会有多少百姓被他欺迫!所以这吴正义是非除了不可的!”
说完,云雨天就开始动起手来,不一会就把自己化成了一个二十多岁模样的一个富家大小姐,接着给云志行化成了一个三十余岁的管家,最后云雨天笑眯眯的看着窦小柱,道:“你就作听我使唤的小厮吧!”说完也不管窦小柱是不是反对,就给窦小柱化了起来。
待化好了,窦小柱一照镜子,不由得哭笑不得,这云雨天似乎对自己余恨未消,将自己化的塌鼻子,小眼睛,还张了很多雀斑,就差没给自己装上一对暴牙了,估计她是因为没有道具,要是有假牙的话,早就给自己装上了。
“乖徒弟,今天晚上我们去的地方很危险,你乖乖的在客栈睡觉,等师傅回来接你,知道了吗?”云雨天对汪狗儿说道:“姐姐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啊?”
汪狗儿听得有糖葫芦吃,也就没有吵闹,高高兴兴的睡觉去了。
听到这样的师傅说话,窦小柱和云志行相对一望,想笑却又不敢,都憋得有些难受。
金银坊名字听来富贵得很,但是当窦小柱来到金银坊,从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进去,又穿过一条长长黑黑的通道,来到金银坊的大厅时,才真正见识到了金银坊为什么叫做金银坊。
刚一进大厅,眼睛就被闪得厉害,整个大厅里的柱子外面都包着金箔,灯光照在金箔上,晃的人眼都花了。
大厅里有一百多张台子,每张台前都围满了赌钱的人,下注、通杀之声此起彼伏,不时的看见有人赢钱兴奋得跳起来,或是输钱输得沮丧的瘫倒在地。
窦小柱从未来过这等地方,虽然曾经在昆仑糊里糊涂的赢了一大笔钱,但是真正到这种地方来却还是第一次,不禁都看得眼花,不知道下面该去哪。
云雨天却像是熟门熟路,径直朝着一张人最多的台子走去,云志行在前面开路,被云志行挤到之人只觉得一股巨力推来,不由的都被挤到了一边,云志行边挤边喊“大伙让让,给我家大小姐让条道出来!”云雨天则一声不响的跟在云志行身后,被挤之人本是恼怒的很,但是看见一个体态妖娆的漂亮的富家大小姐走了过去,不由的都吞了一口口水,心道:“怎么不是这大小姐开路挤我呢?”窦小柱跟在云雨天后面,只听得一路咽口水的声音,心里一阵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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