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五六日,窦小柱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离家最近的县城通县,要是按照以往的脚程,窦小柱得要多花上近三四天时间才能赶到县城,想不到修真后看似悠闲的赶路,却快了如此多。
以前窦小柱曾经来过几次通县,一次是大哥和窦林窦旺一起猎了头老虎,拿了虎皮来县城里卖时,窦小柱死缠烂打的跟了过来,至今想起当时大哥给自己买的糖葫芦的滋味,还是回味无穷。
还有一次是家里收成特别好,老爸一高兴说是要到县城给孩子们都买新衣穿,于是一家老小一起来了通县,想给每人置套新衣,虽然因为价钱太贵,最终作罢,但是新年的庙会也是让窦小柱等几个孩子玩得忘乎所以,到后来窦老爸硬是拉着窦小柱他们才回去,不然几个兄弟非得在庙会上玩个通宵不可。
想起儿时的事情,窦小柱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了微笑,心想明日一定要去买串糖葫芦去庙会那里转转,不知道现在没有过年,庙会还会不会如以前般热闹繁华。
到了县城门口,窦小柱发现好像和以前来的时候的有些不同,门口站了数十个满副武装的兵士正在盘查过往行人,城门前面排了长长的一溜人在等待接受盘查,窦小柱心道难道县城中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窦小柱也只好排在队伍后,等待盘查。窦小柱心中有些纳闷,正好发现自己前面的两人正在谈论这事情。原来最近省城陵原出现了一个大贼自号天行侠,专门拣那些不仁的贪官富豪下手,不光劫财,还会将这些贪官富豪项上人头带走,因此搞得整个陵原的富人们一个个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据说现在这个天行侠已经离开了陵原,到下面的县城来继续替天行道来了。所以现在陵原下属的县城都是开始实行通行令法,凡是要入到县城中的非本县城人氏,都要办一个通行令,出城之时则将通行令交出,方能出城。如果在城口检查觉得是可疑人氏,虽然可以让你进城,但是却需要住在官府指定的客栈,而且会受到严密监视。窦小柱这才明白是这么回事,又问道:“大叔,我是通县下窦家庄人氏,是不是也要办那通行证呢?”
“这样,好像如果有户籍本就可以不用办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的。”
听说要户籍本,窦小柱觉得有些好笑,家里的兄弟姐妹们好像谁也没有办过什么户籍啊,没关系了,到时后可能多花些钱就能过去了。
轮到窦小柱了,城口的士兵看是个陌生面孔,顿时警惕起来,将窦小柱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却发现窦小柱没带什么东西,全身上下就二十几两碎银子,连随身衣物都没有,不禁疑心大起。
其实窦小柱的东西都放在储物腰带中,只是随身放了些碎银子路上用,这时想要再解释却也来不及了。
窦小柱只好撒了个谎,称自己乃是窦家村人氏,这次来县城是想打探打探县城的铁器行情,所以并没有带什么衣物,只是在县城中住一夜第二天打探完消息当夜就会回去窦家村了。一边说,一边故意露出很重的乡音,兵士听得窦小柱确实是县城一带口音,疑心稍去,不过却借口称象窦小柱这种情况需要办一个特别通行证,要二十两银子一张,将窦小柱的银子讹去大半,只给窦小柱留了几两银子住宿吃饭用。窦小柱虽是气恼,但却不想惹事,因此拿着那所谓的特别通行证,其实就是一张普通的通行证,赶紧进城去了,心中却有些想见识一下那天行侠是什么样的人物。
第二日,窦小柱起了个大早,在县城中瞎转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兴起逛一逛通县的念头,可能是想找一些童年的回忆吧,窦小柱心想。
于是窦小柱漫无目的的在县城中闲转了起来,走在县城窄窄小巷中,踩着凹凸不平的青石道,石头上有些湿滑,昨夜可能下了场小雨,呼吸着带着些涩涩冷冷味道的空气,窦小柱突然觉得自己想吃些早餐,这种感觉自从辟谷期来,已经很少有了,一般窦小柱也就是两三日才吃上一两餐饭,其余的能量都是靠着吸收天地灵气而来,窦小柱笑笑心想,可能是最近在家里吃了太多东西了吧,搞得自己现在看见吃的就会想着这东西好不好吃,有时不饿的时候都有些会想起吃些东西,窦小柱心道既然想吃早餐了,就去找找有没什么好吃的吧。其实窦小柱不知道,到了心动期后,人的欲望有时会莫名其妙的被放大,要是修真者刻意去压制这种情绪,反而对修真不利,窦小柱现在这种率性而为的做法,却正好暗合了心动期的修炼诀窍,不过这种修炼方式却也有很大的危险,要是搞得不好很容易就进入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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