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柱一听,是啊,当然要小心了,但是怎么小心啊,又不说清楚,看样子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还是先打个包票先,当下传音道:“师叔祖,万一我败了,你可要保着我啊~~~”。
公孙别纭听了,直翻白眼。
范灵凤将幻云萝祭起,窦小柱只见一阵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白雾朝自己袭来。心道,管它这个幻云萝是什么东西,先下手为强,当下猛地跃起举剑朝范灵凤劈下。
只见白雾中范灵凤向旁急躲。窦小柱心道,嘿嘿,还有后着呢,剑势未尽,劈到一半却由直劈转为横扫,范灵凤这次似乎来不及躲闪了,只得举剑一挡,又和上两次一样,窦小柱只觉自己的靑玄剑轻易地将对方的剑削断,但是范灵凤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当下大喊道:“裁判呢?我应该已经胜了吧?”
转头四处望去,却发现裁判不知已经跑到何处去了。周围到处都是那淡淡的白雾。
低头一看脚下,却发现那断剑还在地上,窦小柱捡起断剑,又大喊道:“裁判,对手的断剑在我手上,怎么还不宣布结果啊?!”
突然听到身后嘻嘻一声笑,正是范灵凤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道剑气袭来。
窦小柱赶紧转身就是一剑,又听得‘叮’的一声,原来窦小柱又削断了一柄剑,心道乖乖好家伙,哪里来得这么多剑,家里是不是开兵器铺的啊,管你是不是开兵器铺的,我窦小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两个,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那白雾渐渐的越来越浓。
窦小柱却不知道,他已经深陷阵中。原来那幻云萝并不是一件真正的武器,而是一个可以惑人的阵法,只是范灵凤的功力不够精深,没法幻化出更恐怖的怪兽,只能幻化出自己来攻击,但是如果阵中人无法识破这阵法,但是被幻象攻击到,虽然他本身并未受到真正的攻击,却会产生和实际攻击同样的效果(神经刺激)。
看台上的人只见到范灵凤笑吟吟的站在擂台角上,而窦小柱在擂台上左窜右跳,劈一下剑,就骂一句:“他奶奶的,难道真的是开兵器铺的?”,要不就是:“你奶奶的,管你有多少,我窦小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两个!”,然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不过他翻来覆去就是骂这两句,台下早已经笑翻成一片,甚至有人已经开起赌盘,看窦小柱会在骂到“他奶奶的”的时候还是“你奶奶的”的时候口吐白沫,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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