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重湮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走在大街上,赣乌的人不在了,做生意的不减反增。她盯着后面那两个大字,已快被灰尘蒙住,好想卯足劲儿猛吹一口气出去。
“你对我这牌匾有意见?”不然不看书,不看他,专专盯着牌匾看。
“无味作何讲?我只道人间有味是清欢。”
“世间百味,终化为无。”
讲的这么深远,“掌柜之前可是参习佛禅的?”
“非也,吾本悟道。”
“那为何来开书斋呢?”
“悟耶?非耶?道法长存于心,了然于髓。”
“累。”有话为何不能好好说?
“那你要看一些轻松有趣的书籍了。兵法伤脑子。”
“不,道长,你误会了。”我是说跟你说话,累。
“执念啊,凡人总是割舍不下。兵法在左边第二个格子上,自己去取吧。五十文,概不议价。”
薛重湮麻利的甩了五十文出来,揣着兵法一刻不留的迈出书斋,直到走出数十丈,方才放缓脚步。与高人谈话,除了走脑,还要走心,累!而她,只想走胳膊,好好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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