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平第一次没有对除了我家人以外对我这么称呼的人产生反感,我整了整身上的孝衣,看到灵堂上我大爷爷的遗像,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
相信有很多人有这种感受,在一个特点的氛围下,没来由的就会被感染到。
我走到灵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跟其他几个也在守灵的同辈的哥哥弟弟们打了个招呼,安静的跪在一旁迎接来拜的客人。
第一天之后就没我什么事情了,回到家之后我妈就告诉我让我回到学校去先参加期末考试,毕竟关系到高二的分班。
回到学校参加过期末考之后,就到了大爷爷的头七,我今后的故事也就从那天慢慢开始了。
头七当晚,在大伯家吃过饭,就听他们大人安排分两批守灵,因为今晚大爷爷会回来,不能让他看到家里没人迎接他。我跟几个同辈分到了下半夜,年纪长的守上半夜。
年轻人精力比较旺盛,上半夜哪里睡的着,于是我也跑到灵堂跟几个叔叔伯伯吹牛打屁,刚开始大家聊的很开心,不知啥时候大家都沉默起来,我也觉得眼皮子有点重,迷迷糊糊的就在蒲团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会,突然被我胸前的吊坠给烫醒了。之前说过我这大公鸡吊坠是用公爷的鸡冠子做的,至刚至阳。
我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看灵前的火盆,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其他几个叔伯好像也都睡着了。
我起身往火盆里添了一些纸钱,扒拉几下让火烧起来,然后无所事事的看着大爷爷的遗像。
突然间,大爷爷的遗像笑了一下,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咦,大爷爷你来啦?”
大爷爷坐在桌子上笑的胡子都飞了起来,“小阿丑,还算你小子有良心,还晓得回来看你大爷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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