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民们恐慌了。每天都有大部分的散户抛股,再被人吸纳。
迟慕琛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该股再继续跳水,降至百分之五十的股价,那他就相当于捏着一堆废纸,亏大了。
这期间,如若不让该股崩盘,就得自己掏钱来自救。
救股,相当于救凌天佑,不救,相当于自己跟着一损俱损。
这个该死的凌天佑,居然来这一着。
两个星期来,看着图形起起落落的凌天佑,一直处于心惊肉跳加惊魂状态。
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显然不是迟慕琛。
他每天都在抛出大量的股,就有人在背后全部买进,在股票剧跌的时间内及时吃进。
不管这个人有没有恶意,只要不是被迟慕琛吃进去,他就无所谓。
外间股民的传言似真非真,该支股票的庄家已经出盘,该股没有前途了。
于是加速了凌氏股票的死亡。
终于,迟慕琛忍不住了,收购的百分之二十股票,在第二个星期的下跌过途中,被迫踩了刹车,抛股出盘。
一出手,股票便被人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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