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柔无奈，给她再倒了一杯酒。
这一次苏苏没有一口气喝干，分成两次喝完。喝到一半时，她问了一句话：“亦柔……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霍亦柔一愣，看来她真醉了。
“有个时候我也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很坏很坏！……不知道过去的我，究竟……有多坏！”苏苏说着说着，到最后没了声息，酒杯从手中滑落，掉到铺着地毯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霍亦柔扭过头，看着紧闭双眼的苏苏，，眼角挂着泪痕，像是睡着了。
“苏苏姐？苏苏姐！”她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从小到大不知道悲伤痛若怎么写的她，居然深深叹了一口气，苏苏姐，你这情绪怎么感染给我了！
霍亦宸眼神瞟过来看到亦柔脸上从未有过的哀伤，警觉地几个大步上前，站在她面前，声音虽然冰冷，但足够关切：“亦柔，怎么了？”
“大哥？……没什么！苏苏姐她……醉了！”霍亦柔幽幽地看着大哥。
“醉了？”霍亦宸眯了眯凤眸。
“天佑哥哥呢？”霍亦柔环视四周，从开始就一直没看到凌天佑。
“亦柔——，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霍亦宸危险的气息直朝她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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