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教授再看了眼片子，目光在程沫和苏苏身上来回扫视：“血块仍在！至于苏小姐说头痛的发作频率比以前要延长，那就是说有好转的迹象。苏小姐，眼睛呢？有没有什么不适？你没有用眼过度吧？要记得我说过的话，你的情况很特殊，不能用眼过度，否则视力下降的会更快......”
“我知道我知道，教授，我一直注意着呢！刚才也检查了视力，医生说没有继续下降，我应该很快会好起来的，是吗？”苏苏终于开了一点笑脸，笑得那么纯真。
教授露出一丝微笑，看着程沫意有所指，话却是对着苏苏说的：“只要你注意身体，会很快恢复的！程少，苏小姐身体体质差，也会影响身体的康复，你要多带她去锻炼，增强体质，体质好了身体也会好的快些。”
程沫的脸色并没因此而有所缓和，依然有着那般沉重，语气却因为苏苏放缓：“好，从明天开始，我带她去晨练。”只要有任何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苏苏去了洗手间，这时，程沫有了和教授单独谈话的机会。
“教授，苏苏的情况真的不能好转吗？她好像越来越不认得路了，还有眼睛，似乎也越来越差了。”程沫凝眉纠结着。
“哎——，程少，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国外，但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血块太大，所处的位置太特殊，根本无法动手术。长期下去，被压迫的神经将会受损逐渐萎缩，最后失明，记忆也会永远消失！”
“失明？”程沫第一次从教授口中听到这个词，震惊万分，他难以想像苏苏失明后将会是怎样一种状况。
“我知道苏小姐现在不戴眼镜根本看不清人，我们现在这样说其实是不给她增加心里负担，往往心里承受能力差的人会加重病情。”教授十分惋惜。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劝苏苏出国动手术，就算只有百分之五十，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好过没有，我不能想像她失明的样子。”程沫沉痛地说。
“这样最好！”教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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