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有了封地,接下来会非常忙。”秦敏业一听便知是封地的事。
他以前志向远大,有很大的抱负,想要当朝廷的重臣,为整个定朝的百姓谋福。
若不是他要在何义芸的封地礼泉县当县令,真想去何敬焱的封地金城任官员。
“可不是吗。朝廷一下子赐了七座城府,也不怕焱哥哥接手了弄得当地百姓更穷。”李晶晶说到这里,对秦敏业的老丈人真是不满。
秦敏业感慨的道:“我去过陇地,金城以北、以西都是苦寒之地,特别是玉门、敦煌有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寸草不生,连北地都不如,人口更是非常稀少。”
“人口有稀少?”李晶晶对于陇地的印象还停留在前世的现代。
那时她做为军队高级专级曾去大西北黄土高坡给军队药师授课。
记得去过的几个县城里,房子比南北的矮小,因为常年雨水少,屋顶是平的。
风沙特别大,每天要多喝水才能不上火,更是不敢吃瓜子、花生这一类的干果。
由于紫外线强,人们的脸颊都有两块黑红。当时当地的一个老军药师还笑着指着脸上面黑红的肌肤说,兰州的朵儿红,西宁的唐三彩,我们兰州人可比西宁白多了。
她真不知道定朝的陇地是什么样子。李家人只有李炳去过陇地,其余人都是从书籍里得知那里的情况。
秦敏业抱起了李坤,亲了一口,就往大厅里走,边走边道:“玉门、敦煌虽是城府,人口合起来却连湖南道的一个浏阳县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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