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义扬正要开口,何冬挥手道:“朕比你们任何人都想去北地,可是朕能去吗?”
何义扬不是头一回到御书房跟大臣跟何冬商议国事,也将朝规背记了,自是知道身为皇帝,除非特殊时期否则离开长安就要被文武百官弹劾,轻则权力被架空,重则被逼退位。
“父皇乃万金之躯,绝对不能去险恶的北地。”
何冬心说:你不骂我昏君,叫我父皇了。不容置疑的道:“你打消去北地的念头,老实在长安呆着。”
何义扬立刻吊着脸。
何冬接着道:“等先生回来,我再跟他提一回,请他收你为徒。”
何义扬这才露出欢喜的笑容。
何冬从一堆奏折里翻出一个递过去,肃容道:“吏部尚书一职空缺,这是由吏部几位官员商议之后拟的人事官职变动折子。我要听听你的见解。”
原来的吏部尚书是刘枫,受嫡女刘丽清推人落湖的事影响被免了官职。
这件事何义扬自是知晓。
他打开奏折,细细的瞧着,看到中间出现李长生的名字,敏感的抬头,正对上何冬慈祥的目光,一时以为是幻觉。
半夜下了场大雨,清晨天气凉爽。
曲氏见贺氏没有请贺慧淑母子,就打消了请曲家人到荷园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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