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氏虽是羞愧无比,然碍于面子,未曾向秦雄晃道歉,更别说秦跃了。
李北面色平静,道:“长安国公府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传遍长安城。”
李去病听得一个劲的摇头道:“长安国公府实是太乱,下回我到了长安,绝不在那里夜宿。”
他一下子想到了秦跃常挂在嘴边李晶晶与秦敏业的亲事,原是觉得不错,如今看来李晶晶绝对不能嫁到国公府。
深夜,李开、李赶到客栈向李北禀报。
原来那三人都出自长安一家青楼,少女是舞妓,两个青年是龟奴,收了秦东与秦兰的银钱,特意设套,想让李去病中计救了舞妓,而后污蔑李去病玷污了舞妓毁了他的名声。
李北怒不可遏,一不做二不休,立即出了客栈骑马去了国公府。
他潜伏进去,把给守夜的奴婢打晕,把秦兰的右臂及头发都削了。
他去了秦东院子,原想着把秦东胯下玩艺割了喂狗,岂料人去院空,便返回客栈。
他给李炳写了封信,将事情前后经过都细说了,而后派人送往北地。
秦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次日一早见隔壁的李去病同样顶着两个黑眼圈,满脸歉意的道:“去病弟弟,姐夫实是对不住你,让你受惊吓了。”
李去病轻叹一声,幽幽道:“我们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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