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目光宠溺,把李晶晶抱着坐到腿上,微笑道:“我的晶娘,你也说了人是会变得,小皇子今年不过九岁,性子未定,说不定以后性子会变。”
“我真不该说这句话啊。”李晶晶轻叹一声,无奈道:“那好吧。我等着他性子转变,再治他的小儿麻痹症。”
李炳急道:“他只有三年可活,等不得了。”
李晶晶翻白眼,有气无力道:“他的紫癫好了,能活的年头长着呢。”
李炳大喜,朗笑几声,道:“那就依你所说,等他性子好了,再治他的小儿麻痹症。”
李家人正与曲族人用着晚饭,看守西门的一个门奴神色匆忙进来禀报道:“老老爷、老老夫人,清云观两位武道姑重伤将死,广明子道长大药师带着她们正往府里赶,派了两位道长先一步过来,求小姐与丁医神这就去药楼等着马上救人。”
李炳放下碗筷,神色凝重,担忧道:“今个正月初三,道教节日郝真人圣诞、孙真人圣诞,可是出了什么大事至武道姑重伤?”
曲顺问道:“侯爷,我们都过去瞧瞧?”
广明子常来曲家村,村里人都认得他,算是熟人。
他的弟子如今是太清观唯一的药师,因着他与李晶晶是师兄妹的关系,对曲族人很照顾。
李晶晶走后,把药田交给曲族人打理,曲族人年前给太清观的药室卖了一批药草,得了二十两银钱。
曲族人都想见见广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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