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枫拥着曲雨,柔声道:“你是我儿子的娘,我不对你又对谁好。”
曲雨乖巧温柔的道:“夫君,我以后会好好教养恩伢子,让他跟你一样重情义。”
望枫得了夸赞,心情更加高兴,继续给曲雨讲道:“侯爷对我恩重如山,除去赠了我一座宅子,还给我向朝廷讨了个武官官职,正七品下致果副尉,在潭州府军队挂职,每个月领官饷三十五两银钱。”
曲雨目瞪口呆,失声问道:“夫君,你成了军官老爷?”
“对。你不高兴吗?”
“我为你高兴。”曲雨把头埋进望枫怀里,轻声道:“我没想到你会当这么大的军官老爷。我要是跟你去了潭州,怕是会丢你的脸。”
她是被休弃的女子,别说是再嫁给军官,就是嫁给普通男子都会让夫家蒙羞。
望枫见把曲雨吓着了,怕她心生自卑,忙道:“只是个正七品下的武散官,没有实权,手底下连个小兵都没有,可比不得文官县令。”
曲雨这才好些了,跟望枫说起了李家送重礼的事。
望枫喜道:“这是侯爷的赐的,咱们就收下,不用退回去。”
曲雨问道:“夫君,你说的侯爷可是珠姑姑的夫君?”
“正是。”望枫笑道:“我原先是侯爷的亲兵,跟着他去北地匈奴国,几年前我身份暴露,侯爷派我回到潭州做些事,暗中保护他的家人。”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李家过了今晚就要举家迁到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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