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娘陪着曾奶奶用饭。”秦敏业端起了饭碗,往里面夹了秦跃再爱吃的菜,坐到床前,道:“儿子侍奉您用饭,一会儿娘就过来。”
秦跃愁得一个几个时辰下巴生出了胡子,挥手拒绝用饭,道:“你娘要跟我析产分居。”
秦敏业心里吓了一跳,问道:“我娘怎么跟您说得?”
秦跃急道:“不是你娘说的,是你姨今个训斥我时说的,我听你姨口气是真的。这些天你姨只跟着你娘瞧看我两回,每回都不跟我说话,也不曾叫过我姐夫。你姨不想你娘跟我过了。你说怎么办?”
李晶晶站在外面听的真切,心说:熊姨父,这回你真相了。
望莲指着门,李晶晶摇头示意先不要进去。
秦敏业缓缓道:“姨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这样的话,定是您做错了事,惹了娘生气。”
秦跃面露惭愧,将事情说了。
秦敏业目光复杂。
这个爹常在外饮酒夜宿不管府里的事,还总干出与年龄不符的破事让娘收烂摊子,之前娘没有娘家,现在有了娘家人,就立刻为娘打抱不平了。
做为儿子,以前无法开口说爹,只能好好听娘的话,努力成为娘期盼的文武全双人才。
现在爹问他怎么留下娘,他仍然不会开口。
可是他的心情非常沉重,娘与爹析产分居后会怎样,她还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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