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已经结束,许多人都回家了,只有关系很好的亲朋好友留下来晚上再吃一顿喜宴,然后闹洞房看花鼓戏。
曲郎中不让人挪动曲春的身体,她仍然双目紧闭坐在曲快手家堂屋的座椅上。
老族长、老族长的儿子及新郎官都过来了,坐在曲快手家的院子里叹气不语。
他们家为了隆重热闹还请了县里的花鼓戏班子,要是曲春死了,绝对不能唱戏。
曲快手陪着老族长,坐在他身边,也是不言不语。
几个人心里都觉得晦气,但是还不能说出来,毕竟曲春是族里的嫁出去的女子。
快到半个时辰,新娘子的哥哥终于把银针盒取来。
曲郎中急忙给曲春扎银针,十几针下去,曲春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旁边站的几个妇人看得心惊肉跳。
曲郎中摇头道:“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可叹还是迟了,春姑不行了,给她准备后事。”
花花的爷爷去年去世了,已经知道死亡是什么,扑在曲春身上哇哇痛哭,几个妇人都跟着默默流泪。
院子里的几个男子听到结果只能仰天长叹。
李老实把这个不好的消息带回家,贺氏轻叹一声道:“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料到哪天会降灾祸。她欢喜来族里喝喜酒,谁料贪杯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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