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个女子的名字叫流云,是苗疆人,她有一个妹妹叫流苏,至于您早年在那里习得养蛊方法的男人则是她们的兄长叫流觞。”
“果然是他。”静姝听着魑的汇报回头看向了他,“可是他不是早已退隐山林,况且在那里拜师学艺的时候可从没听闻他还有两个妹妹。”
“小姐,你有所不知?”
“何事。”静姝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就在一年以前,泞宸夜去过苗疆,至于后来发生过何事没人知道,就在五个月前流云就嫁到了王府,然后王妃就生病了。”魑看着静姝一脸认真地回答。
“果然又是泞宸夜,不过流云也应该有什么把柄在泞宸夜的手里,按流觞那隐居田园的想法,是不可能会同意她的亲生妹妹以身犯险。”静姝看着平静的湖面思考着魑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流觞能告诉我答案就好了。”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笛子把玩起来。
“魑,你说若是吹响了这个笛子,流觞能来见我吗?”
“小姐,这原来是流觞送给小姐你的笛子吗?难怪你会一直随身携带,不过若是流觞公子所赠送,您如果吹奏一曲也未尝不可。”魑看着静姝面色镇定的开口。
听着魅的话,静姝真的很想赏他一记爆栗子,可奈何她的身高不够,她虽然样样乐器都会一点,但是也只限于弦乐器,古筝、古琴倒是可以学着夫人来附庸风雅一番,可是这笛子她的确不擅长。
魑随后看向静姝的时候一脸歉意,“小姐,我忘记您不精通音律。”
“罢了,我心情好,就不和你争论了。”静姝看着手中的笛子,想了片刻之后还是吹了起来,可是静姝却发现这个笛子似乎只要放在碰到嘴唇就自动能发出声音。
***
流觞听见熟悉的笛声的时候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能听见这熟悉的笛声,他身边的小女孩看见男子坐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往她的怀里靠了靠,“哥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流云姐姐她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