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都随你去了呢。”安知初耸耸肩。
“随我去了?要去也是随童月去了吧,干我什么事。”
“你不觉得这可能是你前世的事吗?”
前世吗?吴桐月隐约有这样的想法,但前世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存在。她挑好CD,剩下的收回纸盒里还给安知初,说:“我才不信前世来生那一套,我只信科学,科学懂吗。”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花茶,“对了安安,这茶哪儿买的?”
“店里伙计说是隔壁花店老板娘自己做的,下午刚送来几杯给我们尝尝。”
“唉,好吧,茶挺好喝的,我还想买点回家自己泡来着。对了,你家伙计挺帅呐,”吴桐月拿着几张CD站起来,拿上包,“行啦,我回家啦,这几张CD一共多少钱?”
安知初站起来和吴桐月一起往店里走,“我也不知道,门口收款台一扫就知道了。”
送走吴桐月,安知初回到小院收回装CD的纸盒和只剩几朵花的空杯子。
花茶里的花是隔壁花店老板娘也就是安知初的二师父种的,花茶是音院大门另一边第一家饭馆的老板也就是安知初的大师父调的。
这种花茶有让人回忆起前世的功效,大师父给这花茶取名溯洄,逆时间之流追溯前世。
一手抱纸盒,一手拿杯子的安知初走到收款台前,纸盒交给殷绛,让他把里面的CD摆回去。殷绛接过,无奈地:“你说你这折腾不折腾,刚挑出来又要摆回去。”
“没办法,我要找借口给她喝溯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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