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绛轻笑一声,“你还知道会被骂?这些年你二师父是怎么教你的?无关的事情就别去参与,吃亏还没吃够?”
“吃亏?”吃什么亏?安知初歪头,“我分明是赚到了啊,什么都没付出还得了猴子的精气,虽然少得可怜就是了。这次不是猴子和老头吃亏吗,连命都没了。”
“也对。”殷绛走到她背后,手搭在安知初肩上,“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他推着她往屋外走,“你还没吃饭吧,走,咱吃午饭去。”
从醒来到现在,她一直有种自己在做梦的错觉,殷绛手上的温度透过她薄薄的睡衣传到肩上,她才终于把刚才那种浑浑噩噩不清醒的状态驱逐,打起精神来,“不不,应该是吃早饭,这是我起床之后的第一顿饭。”
“……”
黄昏,安知初出门散步,路过前几天老头摆摊耍猴的地方。那已经变成卖水的小摊了,摆摊的是旁边报刊亭的老妇。
她和老妇打招呼:“奶奶好!您今天怎么到外面来了?”
“今天天儿好,我就出来坐会儿。”
被暴雨洗过的天,没有沙尘,连吹来的风都变得温柔了。飞鸟在遥远的天际掠过,向着它们的巢。
安知初在报刊亭扫视了一圈摆在外面的报纸杂志,看见S市日报首页上的一条新闻:老汉于自家楼道被雷劈死。
“奶奶,您报纸借我看一眼呗!”
“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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