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进了寺庙大院,一个土黄僧衣的年轻和尚正弯着腰给院里的蔬菜浇水。陶敛看见他,大声地打招呼:“嘿,大和尚!”
和尚侧头,见到那三只,放下水壶,双手合十微微弯腰行礼,“原来是陶施主、安施主和殷施主。”
“净端师父,好久不见。”安知初和殷绛也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不知三位施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和尚神态庄严。
和尚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形清瘦,声音庄严,相貌庄严,姿态庄严。据说安知初和净端很熟,但失忆的安知初从来都不太敢和他说话,这和尚太严肃了,跟个移动佛像似的,谁说的她和他熟,瞎编的吧!
陶敛倒是好像真的和净端很熟,对着移动佛像还能说笑,“净端你丫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文绉绉的,你当这还是古代呢啊!”
门帘儿你别亵渎佛像啊喂!
在院里说了会儿话,三妖一和尚就进殿给无脸女作法去了,中午三妖又在庙里吃了顿素斋才开车返回。
吃完午饭一出寺庙大门,安知初就用力做了个深呼吸,“我的天憋死我了!”她上了车四仰八叉地躺在后座上,“在庙里我都不敢随意说话,净端那气场实在是……”
陶敛本打算也坐在后面的,但安知初整个人横在后车座上谁也进不去,想想自己也有好一阵子没有亲自开车,陶敛有点技痒,于是搓搓手,坐在驾驶席上。
殷绛最后一个抱着已经没有鬼的玩具熊出来,打开后车门把大熊放在安知初腿上,往前一看,见陶敛坐在驾驶席上,他惊恐起来,“安知初你怎么让她开车了!”
陶敛不耐烦地拍车喇叭,“我开怎么了啊?赶紧上来别磨蹭。”
殷绛哭丧着脸坐上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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