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农村妇人的动作,这是过去村妇纳鞋底时用头上油脂涂在锥子上以减少穿线时的磨擦力。
Y君似乎对此很感兴趣,跳下炕过去看,频频问着什么。
但村姑对Y君的问话,好像根本听不懂一样。
“好像这村妞是聋子呀?”白净小子凑过来问我。
“你没发现刚才这些人外形轮廓都模模糊糊的吗?这意味着什么,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我小声说。
“是鬼吧?”白净小子看了看老者。
老者对他摆手,指指嘴。
“别乱说——”老妇耳语般说。
忽然,村姑跳起来,从屋角抄起一把砍柴刀,躲在门后,紧张的朝外看,这时院里传来一阵骚动声,许多只脚运动在地上的声音响成一片。
门剧烈的打开了,两个强悍的土老爷们把一只麻袋粗暴的丢在地上,而那只麻袋发出怪气的闷吼声,而且还蠕动不已。
应当说明,这个场面也是有些模模糊糊的,并不太清楚,很像相机的光圈没对好的样子。
一个大汉怒吼着什么,猛的踹了麻袋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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