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那凉的了,来,喝点热鱼汤吧”老妇说。
“鱼汤?怎么会——”我说。
“没错儿,就是鱼汤,而且是鲜鱼汤!”老翁抱过三只瓷碗,揭开锅盖,那老妇给我们满满的盛到碗里。
“啊?真的是鲜鱼汤呵?那哥们先来一碗”白净小子爬过来,抢过一碗就要喝。
“别,等等,先别喝”Y君一翻身爬起来:“大伯*大娘,您两位先喝几口好吗?我倒不是不相信您二位,这眼下阶级斗争——”
大伯*:伯字此处读bai,当时干部子女都如是发音
“小Y!别说了!说这些合适吗?!人家好心好意的留下咱们在这避雨”我很严厉的打断她的话。
“我老爸说的……让我们年青人随时要注意阶级斗争新动向呵……”Y君胆怯的看着我,嗫嚅着,像极一个作错事的小女孩。
“瞧你把孩子吓的,至于吗?”看来白净小子用说便宜话的招数籍此来讨好Y君。
“一边呆着去!有TM你什么事呵?”我向他拽过一句话。
“好好,我一边呆着去,行了吧,”白净小子瞥了我一眼,往洞壁上一靠。
“我说小妹妹,你说的阶级斗争没错,可不能随便怀疑人,再说我也不是阶级敌人哪”老者笑着说。
“我老头子是退伍军人”老妇平静的说:“他在朝鲜负过伤的”。
“因为我敢说话,这回运动中受了冲击,我俩才决定来西山上隐居的”老者拨了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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