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曲向忠声嘶力竭地喊起来:“我十五岁拜入山堂,追随龙头大爷以及前任徐宝山、任春山两位山主,出生入死立下大小功劳无数,却因为一个**般的人物要将我处死,我不甘心,不甘心呐,呜呜呜……。”
曲向忠边哭边喊,还不时大笑一阵,闹得这个寂静而荒凉的淮河滩,如有千万只杜鹃在啼血。
草呗场一开,有命莫出来。草呗场就是代表洪门执法刑场。
一个时辰后,山野重又归于沉静。曲向忠走到火堆旁,面无表情的道:“我听大哥的,来世还做兄弟。”
曲向忠捡起匕首,手腕一翻,锋利的匕首就插进了肚子,深及刀柄,再抽出来插进右胸,又抽出来插进左胸。一切动作都在电光石火间做完,一气呵成,以至于连胸膛内的血都来不及喷射。
“红旗五哥好样的,给我们春宝山争光了。”巡风六哥喝起彩来。
拔出最后一刀,胸膛里的血,便如漫天花雨,洒向熊熊燃烧的火堆。血雨中,曲向忠双手一抱,说:“众位兄弟,大哥,我们十八年后再见!”说完,身子便有些摇摇欲坠。
“好兄弟!”龙头大爷飞奔过去,一把扶住了他,看着他慢慢倒下去的身体,直至没有一丝气息,龙头大爷老泪纵横。毕竟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任谁都不好过。
“南通方首范韦德何在?”申屠孔祥猛喝道。
随即,范韦德被两个人押了过来。
“洪门十禁与十刑第一禁是什么?”
范韦德哆哆嗦嗦的道:“第一禁:兄弟之妻室必须端正,兄弟本身亦不宜贪色,凡妻室不务正者,剁其两耳,兄弟贪色,处以死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