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炎扶着下巴瞟他一眼,呵呵笑道:“苏二小姐是宸景兄的枕边人,有什么不同你不是更清楚?”
梁宸景脸色凝重:“说说看,她去护国寺都做了什么?”
“这……好像也没做什么,就是遇上几个奇奇怪怪的大和尚,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话?”梁宸景脸色凝重,让懒散的上官炎也上了心。
一刻钟后,梁宸景从茶楼出来,板着脸一言不发,他不做停留,使上轻功快速往梁府方向掠去。上官炎站在茶楼窗口边,手拿扇子轻轻摇晃,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梁宸景回府后径直回自己院子去找苏灵珑,但苏灵珑不在,下人说她正在灵堂上为老太君守孝,梁宸景站在屋中环顾一圈,屏退所有下人,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梳妆台、首饰盒、柜子里、抽屉里、床**下,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遍了,表面看来一切如常,似乎并无不妥之处。
她踱着步子绕着屋子慢慢走动,仔细回想这几个月来苏灵珑的一举一动。
以前灵珑喜欢趴在床下的桌子上写写画画,所以特地叫下人往屋里多加了张书桌,不过那桌子后来突然被撤走了,之后再没见灵珑拿过笔,反倒是后来的小夏对此甚为喜欢,随时见她她都拿着纸笔写写画画,那姿势那认真的侧脸与以前的灵珑何其相似!
梁宸景停下脚步摇摇头,不,小夏跟灵珑有什么关系?他们怎可能想象了?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他再次抬头扫视,突然看到衣柜顶上露出一角的画筒,里面装的是成亲前灵珑画给自己的画像,自己对此一向珍惜,那可以算作他们的定情信物吧?
他心下感慨,从没想过灵珑跟自己会有同床异梦的一天。
他轻轻一跃,把成人搭着凳子也够不到的画轴取下来,这东西放在上面有些时日了,竟然没落上灰尘,想必一定是灵珑经常拿出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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