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梁夫人也混乱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会儿三皇子,一会儿又跟景儿不清不楚,这都怎么回事儿啊?
“母亲,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是心里放不开的人,要说给夫君找人,当初您送到夫君身边的丫鬟菊香,不就是我亲手把她抬成通房的吗?是她自个儿不争气,不得夫君欢心还惹出一堆事儿才离开的。
如果母亲对我处置菊香一事耿耿于怀,大可以直接跟我说,媳妇不对的地方该就是,您又何必招个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义妹来恶心我了?
她跟我夫君那样了,你说我把她当义妹好了还是当妾室好了?母亲,您说句话吧!”
苏灵珑噼里啪啦说一通,根本不让旁人说话,把梁夫人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张嘴半晌才出声儿:
“景儿媳妇,我何时对菊香之事耿耿于怀了?我也不知道小夏跟景儿之事啊!你这样说不是为难我吗?”
“好,母亲以前不知道,现在总知道了吧?母亲您给个明白话,您说,我该把她当什么对待?”
“这……这……”
顾妈妈见梁夫人被气势汹汹的苏灵珑数落得厉害,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帮着说了一句:“二少奶奶,梁夫人毕竟是您婆婆,事情还没弄清楚,您又何必咄咄逼人了?”
“我咄咄逼人?当初二夫人回来的时候,母亲也没见得多大方啊!这种事儿不能糊涂,我可不想夫君再多一个二夫人。”
苏灵珑这话着实踩到了梁夫人痛脚,梁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后她冷着脸道:“景儿媳妇,这里是梁府,不会乡野市井,说话要有分寸。”
苏灵珑想反驳,梁夫人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景儿伤重躺在床上不能动,你不好生照顾伺候着,却来这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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