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这是我的曾孙啊!我盼了十几年的曾孙啊?怎能说不要就不要,孩子还在是不是?只要在一定要保,保不住也得保。”
刘大夫为难的看向梁宸景,梁宸景细声安慰:“奶奶。大夫说了这孩子保住也未必是好事,如今保灵珑身子要紧,孙儿和灵珑都年轻,有刘大夫帮忙调养,保证要不了两三月,一定又能怀上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您说好不好?”
“这……这……怎会这样了?大夫,这孩子真的不能保吗?”
刘大夫目光闪烁,轻叹一声,一咬牙摇头道:“老太君。还是二公子说得对,他们都年轻,与其保一个不成形还会伤及母体不一定健康的孩子,还不如让他们好好调养身子,要不了两三月就能还你一个岂不更好?”
即便如此劝了,老太君脸色灰白,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这把周围人吓了一跳,好在刘大夫就在现场,好一番按摩调理之后老太君才渐渐恢复过来。
梁宸景道:“奶奶,您别难过。孙儿保证,两个月之内不给你重新弄个曾孙出来,孙儿就带着灵珑离开梁家,再不回来。”
“胡说!不管有没有孩子。你们都不能走,你走了让奶奶怎么活啊?唉!我可怜的曾孙……”她难过片刻突然抬头:
“是谁害了我曾孙?景儿,你说,是你母亲还是你二娘?走,老婆子找他们算账去,若兰。快,带我过去!”
老太君催着若兰气冲冲的出门,任谁说好话都不顶用。
梁宸景送老太君到门口,又担心灵珑,仔细嘱咐若兰姑姑几句,又差人去请梁国公和大哥梁宸宇回来,他自个儿匆匆回到房里,把正在开药方的刘大夫催着去守着老太君,万一她受了气好随时给诊治把脉。
方才还热闹的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梁宸景冷着脸坐到床边,灵珑看他脸色不好,慢腾腾的爬起来,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夫君,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梁宸景明显有些生气,灵珑苦着脸:“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早知道请安会惹出这些事我就不去了!我看她们俩平时好好的,对谁都和气,可怎么说吵就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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