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大舅母恼羞成怒:“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说,是不是勾搭上朱老财家的傻子了?哼,你平时装得乖乖巧巧,一见我宋家落难,就像扔下我儿子去找你那奸夫?告诉你,没门儿,就算死你也是宋家的人,老娘不把你榨成骨头渣子老娘不姓宋。”
看大舅母张牙舞爪的样子,灵珑愤怒鄙夷之极,淡淡的补上一句:“大舅母,不是姓谢吗?何时姓过宋?”
大舅母愣了一下,继而恶狠狠的瞪着灵珑:“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还好意思说别人家没规矩,我看你苏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灵珑看她真是疯魔了,像疯狗一样见谁咬谁,这种人跟她计较什么?
灵珑哧笑一声:“我苏家再不好也比你谢家好吧?”
“灵珑!”母亲略带训斥的语气叫住她。
二舅舅道:“行了行了,大嫂坐下!安顺媳妇,你说清楚,乡下庄子那样大,怎会说没了就没了?那追债的又是怎么回事?”
安顺媳妇整理下心情缓缓道:“回二舅舅,原本我们初到乡下日子过得还不错,千亩良田租出去每年有个几百两进项,在当地也算大户了。
只是二弟和婆婆一直有赌钱的嗜好,当初第一个庄子被输光的时候,婆婆进京来借过一次钱,兴许她听了二叔二婶的劝,那次过后家里安稳了一顿时间。
可一年前,镇上新开了一家赌坊,二弟去集市撞见了,一时手痒进去赌了一天,赢了一千两银子回来。
二弟以此沾沾自喜,回家说那赌坊的人赌技太差,他去保准赢,因为他有拿银子回来,婆婆对他赞不绝口,甚至还跟着去过几趟。
我当时怀着孩子就要生产了,管不到也不能管他们,就看着他们输几天赢一天,输几天赢一天,如此反复,不知不觉把家里良田宅子输得干干净净。
半年前,赌坊的人来收庄子,把我们一家赶了出来,我们就搬去附近城隍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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