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死了老婆?”白雨笑完,喘着气说。
“像死了妈。”庄亦邦也是喘个不停。
“我去你大爷的。”白雨笑骂。
“未必不是?你叫我以后咋破案啊..”庄亦邦学着白雨的口吻说。
“你咋知道我会来?屋里电源也是事先关了?”白雨好奇的问。
“下午黄局长满脸堆欢的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叫人买了一束白百合,我就知道你会来了。不过比预计时间来得更早,说明沈冰比你更关心我的生死。至于电源,我不喜欢电流声。”庄亦邦说。
“哦,那叫百合花。”白雨恍然大悟,接着他想了想说:“你白天也淋雨晚上也淋雨,明天不感冒才奇怪了。”
白雨起身到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蹲在庄亦邦身后,使劲在他头上擦来抹去。
“咋的?知道错了在这献殷勤?”庄亦邦也不拒绝,仰着头,样子倒挺享受。
“你看。”白雨拿出在车上磨炼好久的绝佳搭配,咪咪笑搭唯唯诺诺的:“对不起。”
“MA的,鬼啊!”庄亦邦被他这副贱像闪了一跳。
“我去,老子在车上练那么久。”白雨说。
“别的本事没有,耍宝算你行。”庄亦邦说。
“话说回来,你告小李这事真有些过分了。”白雨感觉事态已经趋于平稳,试着去和庄亦邦好好沟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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