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齐帝亲子,也是如今北齐高氏最后一条血脉。老人家志在天下,有他在手,是一颗出其不意的棋子吧。但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不知老人家能否解答?”采蘩问。
“说吧。事到如今,也没什么要隐瞒你的了。”如果这姑娘与烨儿两情相悦的话,他会乐见其成么?土地公疑惑着,因为他实在很欣赏采蘩。
“您是不是那个传奇?”总觉得时间上接不对。
“不是,但我借了他的名。传说有两种。一种进山修仙,那是他。我是第二种,你看到了。”土地公看采蘩眉宇间仍有不解,“我会造纸,还造得相当不错,其中最喜欢研究纸色,却在造纸界没什么名气,只是年轻时自己在家的爱好。我要是传奇,还用得着乌睿给我造帝王书么?”
“果然。”这就对了,采蘩又道,“不过,老人家的造纸术也相当了得,我是真受益的。”
“听你这么说,我受宠若惊了。”土地公哈哈笑。
一直没吭声的望山见状,不禁干咳一声,“主公,别涨他人志气。”
“我实事求是,这丫头造纸有奇功,不得了得很,能让她说受益,我的造纸术就还没退步。”土地公不以为意,“还想问什么?”
“乌大匠让我输纸擂,也是您的意思?到底有什么好处?”她想很久了。
“当时乌睿你怎么说来着?”土地公反问乌睿,“说她没可能赢吧。”
乌睿低不可闻应了。
“还好让你装输。”土地公又跟采蘩说回来,“周帝太自负,认为不是北周赢也会是南陈,所以下了重注。最后高丽人赢了,不用向北周进贡,同意给我们提供铁和粮食,真正赢家是我们。丫头,你不重视输赢,但有时候一场输赢关系到国与国的平衡。”
采蘩耸肩,“我不在意输赢,因为我是小人物。国与国的平衡这么大的事,由你们操心。总之,我是自投罗网,送到您老人家面前让您利用个彻底了。不知丹大人也是帮您的吗?”如果这是真的,她会难过。那将意味着师父踏上不归路,是丹大人送行。
“不是。知道你的事后,我便仿老友的笔迹给丹阳写了信,想让他有朝一日自然地把你送到我面前来。当时并没有想到会需要见你,也算天意弄人,真那么见面了。”土地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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