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苏徊绞尽脑汁,“我今天要读史记。”
“哦,也行。莲姬一看就是才女,对史记这么高深的书,你俩有得聊。”兄弟是用来陪着上刀山下火海的,独孤棠不吝利用。
苏徊喊声老大,十分无奈,“美人想跟你共度良宵。哪里是真要跟你下棋说话。我去不合适。”非要他说白说透了。
“一回生两回熟。上次你杵在我和采蘩之间不是挺自在,再接再厉就是。”姬莲没说要和他独处,独孤棠拉人入局。
再接再厉?苏徊苦脸,认定这是老大的报复。
“你要缺席,我就告诉你爹,其实你的才子名都归功于你那个聪明的女书童。”一个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独孤棠信口就说。
苏徊向天翻眼,“是,老大,今晚我一定准时到。”他拿起书就头疼。装出来的才高八斗,在先锋军里作文书也有人代为捉刀。唯下棋是兴趣。
独孤棠不怕他不来。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他对苏徊了如指掌,但苏徊属于认知超迟钝型,根本没发现老大就是他,他就是独孤棠。然而苏徊身边那个女书童,他总觉得她了然于心,只是聪明到不说而已。苏徊是剑。那书童是脑,二者而一,才是苏徊的真身。知道的人却只有他而已。因为那女书童是他送给苏徊的。小时候的趣事一件,没想到改变苏徊的一生。
两人从国公府的小门出去,上了马车,行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座小院子前。独孤棠和苏徊下车敲门,却已换了装束,头戴斗笠,身穿朴素灰袍。
“谁啊?”门露出一条小缝,一女子往外看着他们,目光谨慎。
“我们是大北的兄弟,找他说事。”苏徊道。
“我相公的兄弟我都见过。”那妇人要关门,谁知合不上,低头发现一柄剑插在缝中,不由张嘴要喊。
“你只管喊,惊动了左邻右舍是好是坏,你应该很清楚。”独孤棠沉声警告,“最好还是去告诉你男人一声,看他要不要聪明些。传个话,我们知道他昨晚去了哪里,所以来跟他好好商量。”
妇人赶紧跑进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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