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蘩暗道,她可不想见皇帝。在陈帝面前已经如履薄冰,在雄心壮志的周帝面前还不知道要受到何种对待,实在怕避不及。“
林公公待独孤棠挺近乎,“大公子要我通传当然是一句话的事。不过,以我看来,少夫人的冤屈未平。此时的身份容易遭人非议,反而在皇上跟前站不住脚,弄不好还惹更多的麻烦出来。这会儿能避就避得好。”
“公公说的是。”采蘩轻推独孤棠,“时候不对,还是不要太过张扬。去吧,你在皇上跟前好,你娘子我才能好。”
林公公眉梢一动,笑得会心,“少夫人聪慧人,我也认为是这个理。只要大公子一直获皇上倚重。还怕少夫人受了委屈?”
独孤棠和西骋一道,跟林公公往城楼走。两步回头,对采蘩道,“我去去就来。”
采蘩却笑,“我不等你,答应要带雅雅看花灯,你自己来找我们。”
孤棠走了。
感觉身边站了个人,采蘩看到央。“他受了伤。”
刚才,不小心碰到独孤棠的肩膀,他以为她没注意。微微让了让。
“用刑哪有不伤皮肉的。”但央看上城楼的目光敛紧,“看那些人还能得意多久。”
“那些人中有你的至亲,你当真能看他们倒霉?”同蛟盟里其他人相比,采蘩与央最熟捻,当然独孤棠除外。
“至亲?他们当我贱种,难道我要当他们宝吗?而且,他们所作所为与良善沾不到边。”他对他们连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是他冷血,而是他们不屑得要。既然不要,他不必去贴冷脸。
“想得开就好。”前世她在采石场垂死挣扎,对外界只知方寸变化,且传到烬地都是过了三五个月的旧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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